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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义的切割——操演性新唯物主义视域下的 Gen AI 意义生产机制研究(论文进行中)

第 13 辑· 第五圈 · 外围· 技术与人:先在席位的设置与拆除 二〇二六年九月

辑首 · 导言

第五圈的外围环,三篇文献从同一个问题的三个方向绕行:当技术不只是被使用,而是参与构成——那么,究竟是谁在场?赵胜男把斯蒂格勒与“延展认知”思潮并置,让技术站上了认知的构成位置;金梦兰与赵绿叶写下了一场“失窃”与“复归”;卜凡走到存在学路径的尽头,那里写着“人天生无本质”。

三篇的分歧显而易见——生成、夺走、没有——但并排放在一起,一个共同的动作暴露出来:它们都在为“人与技术的关系”预留一个先在的席位。本辑逐篇追问同一件事:这些席位是如何被设置的;以及,能不能把它们拆掉。

目次

  • 记一记忆的外化——从燧石到权重成稿
  • 记二失窃与复归——一座王座的三幕剧成稿
  • 记三走出之争——在“无本质”处重新落锁成稿

记一 | 第五圈 · 外围 1/3 | 二〇二六年九月十七日

记忆的外化——从燧石到权重

读 · 赵胜男《认知的技术架构:斯蒂格勒与延展认知思潮的比较研究》(未刊手稿,24 页)

手稿出处未标注 | 全部引文经文字层逐句核对 | 挂靠:第三章(一)2 参数物质性

这篇手稿是中文哲学界把斯蒂格勒与“延展认知”三阶段做系统比较的一次完整尝试,作者的核心命题干净利落:认知具有技术架构。它对本研究的意义不在结论,而在位置——它把“技术参与构成认知”这句话,放到了中文文献里最结实的地方。

斯蒂格勒的起点是“代具”:技术从来不是人后来获得的一件称手工具,而是构成性的外部。

“代具指示对于人而言根本上不可缺乏的外部构成,换句话说,技术生成人的本质。”“人总是在技术的助产下不断生成。”

——赵胜男《认知的技术架构》,一·1

值得借来的是这个“共时构成”:没有先在的人等着被装备,也没有先在的技术等着被使用——两侧在同一条外在化的运动中成形。作者自己补了一句同样干净的概括:“人和技术总是协同进化,相互发明,技术对于人而言是构成性的。”需要改写的地方也在同一处——“人的本质”:本研究不设“本质”的席位,只描述配置中“人这一侧”的参与形态。

第三条线索——也是本篇留给后续章节最重的遗产——是“第三滞留”。记忆为什么必须外化?因为意识流“留不住”;恰恰是遗忘,构成了记写的条件。

“任何回忆都是一种遗忘。”

——斯蒂格勒,转引自赵胜男文(p.639)

载体在外,遗忘在先,激活在后:三个要素缺一不可。燧石记着切割它的操作链,文字记着不在场的声音,考古学家的目光完成最后一环——这是记忆最谦逊的形态:不是保存,而是等待。但当对象从燧石换成权重矩阵,三个条款都要重写。当日写作留下的处理,在此原样奉上——

当日正文片段 · AI 初稿,待作者改写

若要为“参数”寻一个哲学谱系,最先递到手上的近亲是“记忆”。斯蒂格勒把技术物的功能之一命名为记忆的外化:人将自身的后天经验通过工具记录在外部物质性载体上——一块切割好的燧石记录着切割它的操作链。外化不是奢侈品,滞留的有限性才是它的条件。

这套语汇对本章的诱惑显而易见:权重矩阵不正是被铭写在物质载体上的记忆吗?但在把“第三滞留”焊接到“参数”上之前,需要先过三道门槛。第一道门槛在“激活”条款:参数不是等待读取的被动痕迹,它在每一次生成中参与切割;但改写不等于反转——把“激活者”从人换成机器,只是把同一把椅子搬到了对面。要取消的是“激活权”的席位本身:“谁”与“什么”的区分,本身就是切割的效果。

〔节选 · 全文见 2026-09-17 底稿〕

页边随笔 · 等待唤醒的痕迹

一块燧石躺在土里一万年,不知道自己是一段记忆。它并非沉睡——它连睡都不是;它只是还不曾被读到。斯蒂格勒说:第三滞留是“有待主体重新激活”的痕迹——痕迹在物的一侧,激活在人的一侧。考古学家弯下腰的那一瞬间,一万年才忽然有了年龄。

这大概是记忆最谦逊的形态:不是保存,而是等待。博物馆里的每件展品都在练习这种等待——它们不记得什么,只是不允许自己彻底散架,好让某一天有谁的目光落上去,把一段从未在场的过去重新构建出来。并非物记得,毋宁说是“我们”借物而记得——于是记忆从来不只是一个人的事。

可如今的痕迹不再只是等待了。参数躺在显卡里,同样没有“内在动力和主动性”——然而每生成一次,都是一万年被翻开一页。等待被取消的瞬间,一个问题浮上来:当痕迹不再需要唤醒者,被使用的究竟是谁的记忆?

或许余震仍是那句老话:任何回忆都是一种遗忘。被写进权重的,是以遗忘为代价换来的记写;落刀之处,总有什么永久离开。而每一次生成之后,痕迹又沉回去一点——既非记得,也非忘掉,只是回到等待:等待下一道目光,或者,下一把刀。

可收进本研究的:外化记忆的谱系(斯蒂格勒—唐纳德—基尔霍夫),以及一条已经能落笔的判断——参数,是以遗忘为条件的铭写。留在门外的:以“人化”为主轴的镜像结构,与“整合诸家”的体系担保。
而另外两路文献不再谈生成,转而谈失去——下一篇:一座被偷走的王座。

记二 | 第五圈 · 外围 2/3 | 二〇二六年九月十八日

失窃与复归——一座王座的三幕剧

读 · 金梦兰、赵绿叶《从技术异化到主体复归:数字化生存的困境与超越》(《宝鸡文理学院学报(社会科学版)》2026 年第 2 期)

已刊 | 引文按刊前手稿文字层核对,刊本页码待回核 | 挂靠:第一章(二)2 人类主体的认识论垄断

有一类批判,锋芒所向不是机器,而是“人”——不是人的有限,而是人的完整。金梦兰、赵绿叶《从技术异化到主体复归》以最完整的形态展开这一批判:数字化生存的三重困境被归因于资本逻辑与技术联袂而成的“数字殖民”;而超越的路径,是同一幅图的倒放。

“人类生存时空被严重挤压、社会关系深度异化、个体的主体性遭到消解。”“将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归还于个人,让个人享有自己的劳动成果,才能彻底消除劳动异化,实现人的本质力量的复归。”

——金梦兰、赵绿叶文,摘要/三·(一)

它的困境诊断不是幻影——劳动时间的全域侵占、“玩工”的完美遮掩、“社会工厂”对私人领域的吞并,都是第四章将原样收下的材料。真正需要动手术的,是这套叙事的时间结构:它把“只有人类才是意义的真正来源”,扩写成一部历时三幕剧——曾经完整拥有,而后被技术夺走,最终失而复得。

第一幕的证据落在“创造性让渡”命题上。

“人的创造能动性被压缩为简单的提示性实践操作,创造性不再为人类所有而让渡给技术中介。”

——金梦兰、赵绿叶文,一·(三)

这句话需要两半分切。“不再为人类所有”的前提,是创造性曾“为人类所有”——仿佛存在一座未被配置的创造宝库,存放着可以失窃也可以归还的存量;但“提示性实践”并不是创造的压缩态,而是意义切割的真实入口:提示不是对着机器说话,而是在装置的接口处落刀。该文稍后写下的另一句——人工智能“将人的创造性思维转变为其超越发展的训练素材库”——恰恰说对了语料物质性的劳动侧。这不是失窃清单,而是原料清点。

第二幕的算术同样可疑。

“人类每操作一下,人工智能就丰富一次,人的自主性、能动性就减弱一分。”

——金梦兰、赵绿叶文,二·(三)

这是守恒律的误置——自主性不是不可再生的流体,人机不是两只连通器。它在最需要精确的地方采用了最粗糙的计量:把非对等的差异结构——人与机器在内应中的贡献不同、不可互换、却皆不可或缺——误读为零和的存量博弈,放过了真正的问题:这一次切割里,谁被排除、谁的排除无人过问。

第三幕的落空最为致命:它发生在诊断与结论的对立处。该文一面诊断出算法织成的信息牢笼、认知的固化与“恶性闭环”——无一能由一根中性的管道造成;另一面却在结论处宣判:

“技术作为一种使用工具,本身并无善恶之分。”

——金梦兰、赵绿叶文,三·(三)

工具若是中性的,茧房的墙是谁砌的?这正是第一章(一)3 所驳的工具主义预设:清空装置的物质构型,把全部因果推给“资本逻辑”。而“复归”的对象反而更可疑了——若伤害全在制度一侧、机器只是无辜的通道,那个被伤害的“人的本质”就既不曾被装置构成、也不曾被装置触动:它只是被暂存,等着被领回。本质的席位,由此完好无损。

剥到最后,这套叙事的用处显现:困境诊断直接征用,超越语法整句拒收。不是失窃与复归,而是切割与重切——伤害不在某种本真存量被搬走,而在边界被划在哪里、谁的差异被造成重要、哪些意义可能性被预先封锁。复归语法与进步论共享同一条目的论线段,只是箭头被倒转;而内应中的责任,既不在找回旧王座,也不在取消参与本身——在于在下一次切割的接口处,保持对排除的敏感与对重开的承诺。

当日正文片段 · AI 初稿,待作者改写

这既是本章最动人的困境叙事,也最值得逐层剖析。需要说明的是,剖析的对象不是它的诊断——劳动时间的全域侵占、“玩工”的完美遮掩、“社会工厂”对私人领域的吞并,这些描述不是意识形态幻影,而是意义生产之政治经济分析的现成材料,第四章将原样收下。真正需要动手术的,是这套叙事的时间结构:它以“失窃-复归”为骨架,把第二锁——“只有人类才是意义的真正来源”——从一句共时性的排他声明,扩写成一部历时性的三幕剧:曾经完整拥有,而后被技术夺走,最终失而复得。

第一幕的证据落在“创造性让渡”命题上:“人的创造能动性被压缩为简单的提示性实践操作,创造性不再为人类所有而让渡给技术中介。”这句话需要两半分切。“不再为人类所有”的前提是创造性曾“为人类所有”——仿佛存在一座未被配置的创造宝库,存放着可以失窃也可以归还的存量;但“提示性实践”并不是创造的压缩态,而是意义切割的真实入口。也就是说:从未有一个“未被配置的创造”可供失窃,因而也没有一座可以复归的王座。

〔节选 · 全文见 2026-09-18 底稿〕

页边随笔 · 失窃的王座

有一则最古老的寓言:人曾居于自身之中,如王居其座;后来窃贼来了——先是诸神,再是机器——把王座搬走。于是批判有了它最顺手的形状:追讨。所有的哀悼与所有的纲领,都在重复同一句台词——还给我们。

可也许该换一个问题:那座王座,是谁量产的?

“创造性不再为人类所有”“自主性每减弱一分”——这些话说着说着,就说出一座从未被坐过的宝座:它必须先在,失窃才有对象;它必须完整,复归才有意义。于是历史被折成两幕:清白与失窃,失窃与归还。

并非这种哀悼没有真实的账。语料里的劳动、被献祭的“玩工”之夜、被转化为私有财产的个人信息,都是要一笔一笔清算的真实。毋宁说:要追讨的是这些账,而不是那座王座——账是物质的,王座是画在地上的圆圈。

并未有过一次搬走王座的失窃;有的只是不断重新划界的落刀动作:每一次落刀,我们被画进新的圆圈,也总有人被画在外面。这才是要问责的地方——而问责不需要一个黄金时代来垫底。正是在废旧王座的空地上,批判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任务:不是倒放历史,而是在下一次落刀之前,先问一句——这一刀,将要切掉谁。

可收进本研究的:三重困境的经验描述与政治经济材料包。留在门外的:“失窃-复归”的时间结构与“技术中性”的回撤。
下一篇:存在学路径的尽头——“人天生无本质”处,为何又立起一张椅子?

记三 | 第五圈 · 外围 3/3 · 收束 | 二〇二六年九月二十日

走出之争——在“无本质”处重新落锁

读 · 卜凡《走出大小写技术之争:从后现象学到斯蒂格勒的技术存在学》(未刊手稿,10 页)

手稿出处未标注(多组检索无果)| 引文按库内裴程译本文字层直核 | 挂靠:第三章(五) 意义生产装置的简要历史参照

在关于 Gen AI 的公共想象里,它占据着一个断裂的位置——仿佛意义生产的历史在此裂为两半:一半是人类以自己的心灵与语言独自生产意义的漫长世代,另一半是机器开始“自己写”的新纪元。这一图景有一种几乎无法抗拒的戏剧性;但它依赖一个比它愿意承认的更陈旧的前提:在 Gen AI 之前,意义的生产是直接的——不经过装置,或只经过透明的装置。

要拆开这个前提,没有比斯蒂格勒更顺手的工具。

“体系推动趋势,体系实现于人和物质的耦合。”

——斯蒂格勒《技术与时间·1:爱比米修斯的过失》,裴程译(转引自卜凡文)

也就是说,从未先有一个赤裸的人、后有一根手杖;人与物的耦合本身就是意义发生的地带。若此,“Gen AI 之前的意义是直接的”便无法维持:口述依赖记忆术与在场的配置,书写依赖文字这一“踪迹”的外化,印刷依赖复制技术对文本流通的重构——每一次,意义都被装置性地配置,只是在识字者眼中,最熟悉的装置最像透明。

需要说明的是,这并不是简化版的谱系学——把断裂改写成渐变,然后宣布无事发生。神话在这里是枢纽:赫西俄德笔下的爱比米修斯为万物分配禀赋时“遗忘”了人类,普罗米修斯遂盗火以补——斯蒂格勒把这场遗忘读作技术的起源与死亡的起源的同一重讲述。

“显然,外在化是一种‘无意识’的过程。”

——斯蒂格勒《技术与时间·1》,裴程译(卜文所引)

这不是关于技术“第一次”加入人间的寓言,而是一份被折叠进叙事的档案:技术一开始就在人的“缺乏”之处工作,从未作为“后来之物”登场。Gen AI 由此显出它的位置:它不是意义史的外来者,而是这份档案的最新一页。

然而必须划出一道界线。斯蒂格勒把“外在化”读作“趋势”,进而读作存在的历史;“趋势”在他的笔下有命运的回声。本文拒绝这一调门:装置性的谱系不是命运的展开,而是沉积的惯性——每一次切割都在既有的沉积纹理上落刀,被切出的边界成为下一次切割的条件。命运无待乎抉择,而惯性总有断面。

谱系的功能不是消解 Gen AI 的特殊性,而是为它找对坐标:特殊的从来不是“机器加入了意义生产”,而是切割装置第一次以如此集中的基础设施形态被私有化、被加速。要问的从来不是装置该不该存在,而是谁在切、向谁切、谁的排除无人过问。

但就在这部文献最接近“无本质”的地方——它把 Gen AI 直接读作“斯蒂格勒式自动机”——落锁的声音出现了。

“通用人工智能显现出比传统工业技术更灵活的对矛盾的‘超前’自处理能力……也标志着‘物’的危险的实现:物可以不需要人的‘超前’。”

——卜凡文,三·3

这句话貌似宣告“物获得自主”,实则标记的是一种排除:被“不需要”的,不是“人”,而是被排除出参与环路的“使用性超前”;而在“创造性超前”处,作者又把创造性锁回此在的特权席位。三篇至此合拢:构成论设“生成中的本质”,异化论设“可失可复的本质”,存在学设“创造性的人之特权”——先在席位的三次设置;本刊的处理始终是同一个动作:拆掉席位,追踪切割。

当日正文片段 · AI 初稿,待作者改写

要拆开这个前提,没有比斯蒂格勒的命题更顺手的工具。在他看来,技术从来不是人的意义活动后来获得的延伸工具,而是实现于人与物的耦合——“体系推动趋势,体系实现于人和物质的耦合”。也就是说,从未先有一个赤裸的人、后有一根手杖,意义再从人手中流经手杖;人与物的耦合本身就是意义发生的地带。若此,“Gen AI 之前的意义是直接的”便无法维持:口述依赖记忆术与在场的配置,书写依赖文字这一“踪迹”的外化,印刷依赖复制技术对文本流通的重构——每一次,意义都被装置性地配置,只是在识字者眼中,最熟悉的装置最像透明。

需要说明的是,这并不是简化版的谱系学——把断裂改写成渐变,然后宣布无事发生。毋宁说,谱系重述改变的是问题的形状:神话在斯蒂格勒那里占据的位置,恰是这一改变的枢纽。它不是关于技术“第一次”加入人间的寓言,而是一份被折叠进叙事的档案:“外在化是一种‘无意识’的过程”——技术一开始就在人的“缺乏”之处工作,从未作为“后来之物”登场。

〔节选 · 全文见 2026-09-20 底稿〕

页边随笔 · 被遗忘者的备份

神话里有一位神,在分配的那天把人类忘掉了。秉赋一件件发尽——速度、尖爪、厚皮与翅膀——轮到最后,仓里空了,只有人赤手空拳站在原地。后世把这场遗忘读作亏欠,又把盗火读作偿还:人是缺陷的存在,技术是补上缺陷的那块补丁。

可也许应当反过来读。最深的并不是普罗米修斯偷走了什么,而是爱比米修斯忘掉了什么——忘掉的那样东西,恰恰是“秉赋”本身。没有任何本能替人把路铺好,于是人只能一遍遍把自己放到自身之外:放进燧石,放进文字,放进每一件被造出来、又交到下一个世代手里的东西。斯蒂格勒说得准确:外在化是一种“无意识”的过程——并非人们想好了要外化才去外化;毋宁说,正是在外化之中,人才渐渐成为“会想”的存在。备份先于原稿:从未有一份完整的底本被写坏过,有的只是一直在续写的副本。

火于是不再是补丁。它是一件被偷来的礼物,却替人保管着一段与神共属的记忆——人借着身外之物,把短暂的躯体接上漫长的世代。若说有危险,那危险从不在于火会不会烧到执火者的手;而在于火光画出的那个圆圈:谁被照亮,谁被留在暗处。执火者从不过问谁被留在暗处——而这,恰恰是每一个接过火的人可以重新问起的地方。

可收进本研究的:非断裂谱系的直接正源(“外在化是无意识的过程”、《神话的内应》的外部确认)与“已经在此的记忆”第三源。留在门外的:“趋势/命运”的调门与“重新占有技术”的复归语法。
外围环至此 3/3 收束——三篇并读,读出的正是同一句话:先在席位的设置与拆除。下一辑见。

下辑预告 | 第 14 辑 · 第五圈 · 中层——理论工具。三篇挖掘进行中:谱系、压力测试、应用示范。收束后出刊。

关于本刊

这里公开一场正在进行中的论文写作:文献怎么被读,段落怎么长,判断怎么做错又做对。材料出自研究文献库——AI 协助挖矿与整理,人工校准与重写;正文片段均为初稿(标注状态),一切以最终成稿为准。更新随「同心环」节律。

三条线

  • 有源可溯:引文必标出处,未核必注
  • 写作现场:片段标注状态,不装门面
  • 宁慢勿滥:辑不满不出,以成稿为准

硕论 · 第 13 辑FJOJO · MMXXVI